在2026届中考“百日誓师”大会上的发言:以“有为”之心,赴“百天”之约
各位领导、老师们,亲爱的同学们、家长朋友们:
大家下午好。我是九年级历史学科教师XXX。
站在这里,我想先坦白一件事:今天这个发言,我曾经准备得很艰难。
艰难不是因为无话可说,而是因为我在反复追问自己一个问题——我究竟是否有资格在如此有意义的历史时刻站在这里,对同学们说这一番话?
上学期放寒假前夕,年级组长张老师找到我谈及2026届“百日誓师”大会的流程安排,表示希望由我作为九年级教师代表进行发言。听到这个任务布置,我脑子里反复想的只有一件事:去年站在这个演讲台前的,是物理学科的苗小红老师。同学们都熟悉,苗老师是学校物理学科的骨干教师,是整个办公室老师们公认的教学“大咖”。她的课堂,深入浅出;她的发言,理性里带着智慧。去年今日,苗老师站在这个位置,我站在台下给她拍照,仅百步之遥,我便能感受到她天然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。
寒假开始后的一段时间,我确实动过“婉拒”的念头。我在内心跟自己说,不然就跟组长商量商量,换个发言人?理由都是现成的——我这个人,写论文是把好手,但在重大场合发言嘴笨,总是絮絮叨叨。
但这个想法,被一次旅行改变了。
今年春节假期,我去了一趟青海。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,就是想在忙碌了一学期之后,找个人少的地方静一静。“小红书”旅行博主推荐我去攀登位于青海省的“岗什卡雪峰”,它是祁连山脉东段的最高峰之一,大本营海拔4350米。于是,便成行了。
我从没到过高海拔地区,也从未攀登过雪山。这份充满兴奋的“新鲜感”在现实中被无情的摧残着。走在山脚下,我面前没有栈道、没有缆车,没有台阶,只有碎石和积雪。更糟的是,刚爬了不到一半,寒冷、缺氧等高原反应就来了,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大口呼吸。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有几次,我扶着登山杖,看着前面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山路,举步维艰。但就在那个时候,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:做它和不做它,是不一样的。
这句话,我等会儿会细讲。但在当时,这句话就如同一根绳子,拽着我继续往上走。一步一步,喘一口气,再走一步。我不敢看山顶还有多远,只看脚下的路,只看眼前的三五米。
两个多小时后,我如愿抵达海拔4300多米的“岗什卡雪峰”大本营。那一刻,风还是那么大,天还是那么蓝,雪还是那么白。什么都没有变,除了我自己。我站在那里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原来很多你认为做不到的事,不是因为真的做不到,而是因为你还没开始做,就已经替自己找好了退路。
下山之后,我便暗下决心,一定要在今天站在这个演讲台前,不是为了讲大道理,只是为了和大家分享几个我的成长故事,关于选择、关于坚持、关于“做它和不做它不一样”的故事。
第一个故事,发生在2005年。
那年,我也读初三。和台下的同学们现在一样,每天刷题、背书,为模拟考的成绩焦虑,为即将到来的中考失眠。那时候互联网刚刚兴起,网速慢得要命,打开一个网页要等半天。但就在那样一个慢吞吞的网络世界里,我偶然刷到了一个视频——是中国台湾国学大师李敖先生在复旦大学“建校一百周年”校庆活动中的演讲,题目叫《中国人文的机会》。
说实话,当时15岁的我,听不太懂那些宏大的话题。什么“中国文化”,什么“文化复兴”,离那个年代的一个初三学生的认知太远了。我耐着性子看到最后的提问环节,有一位复旦大学的学生问道:“您认为,一个人活在世界上究竟是要努力地去适应这个时代,还是努力地让这个时代适应自己?”
问题一出,李敖先生未加思索说了一段简短的话。这段话,我记了二十年,每个字都刻在脑子里。他说:“我觉得人生有一个‘有为主义’。什么是‘有为主义’?就是这件事情做它和不做它是不一样的。我本人是有为主义,所以我相信很多事情我们努力去做会有不同的结果”。
“做它和不做它是不一样的”,这十余个字,




